我国进入了大教育时代
| “大教育”的主要含义是,在知识经济时代,教育已出现参与人数最多(教育者和全民性受教育者的总和)、覆盖面最广(整个地球)、持续性最长(人的终身和经济社会发展无终端的进程)的局面。大教育局面的形成,是党和政府对教育发展重视的结果。在“教育立国,”“科教兴国”战略决策的指引下,我国已经从穷国办大教育的阶段,进入全民兴教育办教育的时期。 一 1、教育发展速度加快。20世纪的最后几年,我国的教育发展日新月异。 到2000年,全国范围内基本实现了普及9年制义务教育,基本上扫除了青壮年文盲,其中大中城市和经济比较发达的省区,开始普及12年制全民教育。高等教育已从1985年的毛入学率1.4%增长到2000年的11%。到2005年我国高等教育毛入学率将达到15%,开始实现高等教育由精英教育向大众化教育的跨越。其次,民办教育市场潜力巨大。1999年经教育部门审批的全国民办学校共4.5万所(从幼儿园到高等教育非学历机构,不含职业培训),民办学校在校生共573万人,大力发展民办教育的策略已经生效。 2、办学类型和规模大变化。我国的教育结构中,除正规学校教育外,有成人教育、职业培训教育、广播电视教育、网络远程教育,特种艺术、体育教育,还有继续教育、终身教育等。大学规模迅速扩大,而且向着普及型大学发展。现代高等教育正显示其公平性。大众化的办学类型多样化,办学的层次与形式、培养的目标与规格、课程与教学内容的多样化。于是高等教育已由培养传统的学术型高级人才向应用型、技术型、职业型专门人才转变。 3.教育的管理和机制发生变化。 教育事业管理社会化,现在不仅国家办教育,而且社会办教育,中外合作办教育,外国人办教育。教育管理已从教育部门为主,向社会各部门共同参与的综合性大教育管理经营发展。办教育由单纯政府责任演变为全社会的任务。教育社会化服务,企业化经营,讲效益讲利润,按教育规律也按经济规律发展教育。市场机制和法则已不同程度地影响教育的发展进程。 二 1、教育的内涵丰富外延扩大。 当今的教育具有更大的社会进步意义。从重要性上看,教育正在成为重新组织社会,推动科技、经济发展和人类文明进步的主要动力源泉。从内容上讲,当今的教育是全方位关注人的成长和社会进步的领域。从时限上看,教育已成为针对每一个人的一生的教育。素质教育培养和造就基础厚、知识宽、素质高、能力强的新一代的目标被提到了全球化时代通才的高度。 非学历教育正在兴起,于是家长在社会上给孩子报的音乐、美术、作文、英语、计算机等各种兴趣班的教育消费十分可观。企业管理、外销员、报关员这些“实惠”的培训班成为热点。目前在发达的京、津、沪、穗重要行业中高层次紧缺人才培训中心相继建立。非学历教育正逐步走向教育体制的核心。教育的内涵已大大拓展,瞬息万变的社会将以前上学十几年便可受用终身的学校教育,拓展为终身学习教育。以人为本向着生命期的两头拓展延伸:一头是学前儿童的早期智力开发和优良品质的培养;另一头是向离岗、退休的老年人群的继续延伸。学习化社会的终身教育已经到来。 2、网络教育外国教育登上舞台。多媒体教学、网络教学、远程教育等灵活多样的办学形式,使受教育者能不受时间空间的限制,进行自主选择个性化的学习。在发达地区层次完备、条块结合的办学网络星罗棋布,形成庞大的教育消费群。教育已从社会经济活动的边缘走向了中心地带。可以说,大教育时代的知识流、信息流、技术流、人才流无时不在地出现在我们社会的角角落落、方方面面。 WTO法律体系已保障了中国教育国际服务的合法性。高教国际化大势所趋。外国教育机构进入中国,改变了清一色中国学校的局面。 三 1、投资教育形成共识。在教育是产业的认识前提下,现今城市居民中把家庭年收入的30%用于教育投资。北京市高收入家庭子女教育费用年人均达8042元。完成一个子女的初中教育需要6.5万元,高中教育需8.5万元,大专教育10.7万元,大学本科教育需16万元。据北京市教委统计,北京每3人中就有一个人在进行教育消费或直接从事教育服务。教育消费还有很大空间。 2.教育逐步形成先导性产业。 教育经济学原理认为,居民教育支出及教育相关支出影响GDP的增长。以北京为例,包括政府、学生、家长及社会有关方面在内,用于教育的直接消费为208亿元,可带来312亿元的效益,占了北京GDP的15.5%。按照国际惯例,一个产业一旦在国民生产总值中达到5%时,即属于支柱型产业,若占到国民生产总值的10%以上,即成为主导性产业。江泽民主席在第三次全国教育工作会议上指出:“要把教育纳入战略发展重点和现代化建设的整体布局中,切实地把教育作为先导性、全局性、基础性的知识产业和关键的基础设施,摆在优先发展的战略重点地位。”建国以来,从未象今天这样,人们把向来认为的公益事业的教育看成是需要投入产出的行业、产业。大教育时代轰轰烈烈,大教育洪流浩浩荡荡。中国的大教育时代已经到来。 |

